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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产作曲家印青 好歌献给你
2012-07-24 18:23:04   来源:广州日报   点击:


  从成名作《当兵的历史》到脍炙人口的《走进新时代》《天路》等等,被称为“中国舒伯特”的著名作曲家印青,高产有目共睹,20多年来,他先后创作了各类音乐千余部,其中仅获各种奖项的作品就有几百部。彭丽媛、宋祖英、王宏伟、张也、韩红等歌唱家,无不以能够演唱印青的作品而自豪。接受本报记者专访时,印青表示,之所以他创作的很多作品能流传至今,保持童心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我觉得我的灵感好像永远不会枯竭,永远有一种冲动。这可能也是我的创作灵感不断的原因。”     18岁的印青第一次用音乐对军旅生活的倾诉,就是重唱歌曲《我是一个架线兵》。此后,并不属于“学院派”的他,疯狂迷上了作曲。上世纪90年代初,印青被推荐到了歌剧《党的女儿》创作组,就这样从南京来到了北京。印青的创作风格也在以往的灵动委婉上,兼收北方音乐的粗犷和大气,形成柔美大气的“印青旋律”。
  痴迷作曲的架线兵
  架起军歌和流行歌的金桥
  广州日报:和其他作曲家不同,你的作曲之路可以说是你的生活所造就,可以这么理解吗?
  印青:我一直很欣赏爱因斯坦的名言,“热爱是最好的老师”,我走上音乐创作道路,正是因为热爱。作为一名军队作曲家,我早期的作品和军队生活都是紧紧联系在一起的。当时我被分到师部通信营当架线兵,晚上战友们都睡了,我就在油灯下自学作曲、和声、配器,第一首作品《我是一个架线兵》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诞生的,那首作品完全是我内心的感受,没有拘泥于传统的创作方式,清新阳光的曲风在上世纪70年代初应该说还是非常罕见的。到现在我都自己觉得很满意,这种节奏一直延续到《当兵的历史》。
  广州日报:从南京来到北京,影响到风格的变化吗?
  印青:以往我的创作风格偏南方气质,属于很灵动很委婉的那种类型,但缺少北方音乐中的那种粗犷和大气,在感受到北方音乐的长处之后,我开始系统研究陕西秦腔、京韵大鼓、河南豫剧等北方文化,尝试着谱写南北音乐相交融的曲子,并在现实中不停地做试验。后来很多的作品,都得益于那段时间的研究。
  广州日报:您的军歌非常流行化,朗朗上口,这种风格是怎么形成的?
  印青:上世纪80年代末,我还在军营创作时,发现一些战士很喜欢流行歌曲,那时部队文艺团体对通俗音乐都还比较排斥,于是我对流行歌曲进行了剖析和研究,觉得也有不少可取之处,比如上口、抒情等,不应该一概排斥,在之后的作品创作中,我也融入了流行歌曲的这些特质,比如《边关军魂》、《不要问为什么》等一系列军歌,都是节奏明快,也受到了欢迎。即使到今天,我也经常听流行音乐,将他们的长处用到自己作品的创作当中。
  广州日报:很多人认为“主旋律”作品与流行歌曲风格完全对立,你怎么看?
  印青:我觉得主旋律和流行歌曲只是表达的情感不同,创作上并不对立。主旋律通常都是反映群体、大我的情感,而流行歌曲则多以爱情为主题,相比之下后者更容易引起共鸣,而前者比较难捕捉,难把握。这就要靠作曲家多思考多观察多学习。平时我不管是国家大事还是生活中老百姓的事情,都比较关心,经常有想法和观察。
  许多歌手唱他的歌走红许多大腕唱他的歌提升
  谭晶、王宏伟都是印青的爱徒,印青作品也让无数原本默默无名的歌手一唱成名,而作为千里马伯乐的印青总是在幕后默默耕耘着,没有丝毫怨言。
  印青说,作曲家做到高级阶段,必须对社会和人性有比较成熟的世界观和看法。很多歌曲都是一阵风就过去了,就是因为缺乏深度。
  广州日报:你在作曲前会做哪些准备,为歌手量身定做时注意哪些因素?
  印青:不管创作什么作品,首先,我会从立意,思想,表达的情感,以及乐曲的风格,考虑再三再动笔。
  其次,在为歌手量身定做作品时,我对他的形象、气质、声线、演唱风格等特点,都要了解得比较清楚,作品和歌手两方面相结合。其实我也没那么大能量,写一首就能成名一首,但是我愿意帮助新人,他们挺不容易的。
  广州日报:在为已经成名的歌手写歌时,是不是很难突破?
  印青:对,像彭丽媛、宋祖英、谭晶,她们想通过新作品寻求某种突破,我有时也有意识地改变她们原来的风格。比如彭丽媛原来一直都是很高亢的感觉,这两年我给她写的一些晚会压轴歌曲更加走向内心,例如那首《世纪春雨》,听说她非常喜欢,因为它体现了彭丽媛演唱风格中细腻、婉转的一面。我希望我的作品能尽可能地适合歌手,发挥他们的最大潜能。 
  广州日报:从张也的《走进新时代》到王宏伟的《西部放歌》,你的作曲风格跨度很大,如何去把握?
  印青:我在创作作品时一直在努力追求不同的风格,最怕是重复自己。什么都喜欢试试,洋的土的,摇滚的通俗的,河南梆子,京韵大鼓,板腔体……糅进我自己的感觉,创造一种新形式。有时觉得很难,但从骨子里支持我的还是音乐本身的力量。我觉得创作时,不仅仅是简单的技巧变化,而是最大程度契合时代,同样的词,可以写成不同的风格。 
  广州日报:您是怎么保持创作上的高产量的?
  印青:我也没有什么高招,就是想得多。创作一首歌时我会沉浸其中,一两天总想着这件事,有时会突然想到一种感觉,就顺手拿张纸记下来。因为白天各种事情很多,我的创作时间一般是在晚上,坐在钢琴边上,一边弹琴一边创作。
  广州日报:对作曲而言,您认为天赋和努力哪个更重要?
  印青:两个同样重要。不过,仅仅拥有这两样,也只能成为最初级的作曲家。我觉得作曲家分几个层次,到了高级阶段必须要有一些思想,对社会和人性有比较成熟的世界观和看法,然后融入旋律中,这对作曲家很重要。旋律流畅很容易做到,但如果没有思想,就流于一般化了。好听很容易,动听很难。深入人心,传唱几十年是很难的,需要情感和思想深度,分析某一时代老百姓的所思所想。
  广州日报:现在很多作曲者,都侧重于技巧,您认为这是一种可取的潮流吗?
  印青:有些年轻作曲家很有才华,创作出的东西很受年轻人欢迎,也很好。但有的可能缺乏深度,如果说作曲者只抱着让歌曲流行的目的来创作,这个起点就太低了。一个好的作曲家,除了努力和天赋之外,一定要有思想。现在年轻人喜欢周杰伦,我觉得他创作时也有自己的思考在里面,比如对精英文化的反叛等。
  名家课堂
  印青旋律大气柔美
  印青创造了无数引起人们共鸣的好歌,其中旋律美得到同行和歌迷共识,不过印青自己总结说:是真诚,发自内心流淌出来的真情。有人说我的旋律好听,我说不是旋律,是我的精神。我的作品为什么比较受欢迎,我觉得更多时候是一种社会意识。
  《走进新时代》:这首歌只用了一个晚上就写出来了。当时是1997年8月,党的十五大即将召开,中央电视台约我写一首为会议营造气氛的歌曲。创作前我想了很多,最后选择运用倾诉的语言,表达平民化的情感。在为乐队伴奏配器时,我用了号角的引子,副歌的合唱用上了小军鼓的节奏,这是我的得意之笔,以前从没人这么用过,十六分音符,很激越的节奏,顿时产生一种势不可挡、催人奋进的力量,形成了一种大气柔美的气势。
  《天空》:为了写一首有关奥运的歌,我考虑了两年。最后确定《天空》这首歌曲的旋律动机,是来自于中国戏曲音乐的元素,加以浓缩和改造,再和西方音乐元素有机融合,在节奏、在音程关系上进行创造性的处理,使其很舒缓、很温暖地进入,从中段开始逐渐发展,再经过一个转调,在副歌部分,让音乐情绪充分展开,推到高潮,使其气势磅礴,充分表达中国人民奋发进取的精神风貌。
  《天路》:2001年,国家决定修建青藏铁路,我和词作者屈塬创作《天路》时,反复研究,决定从一个女孩子看青藏铁路的特别角度去写。乐曲在关键点上都使用藏族风格的音乐元素,但结合了流行音乐的曲风,这首歌刚创作完成,就在铁路建设者中流传开来。
  《农民工之歌》:这首作品我曾经两易其稿。第一稿曲风略带苍凉感,表现了农民工的不容易。经过仔细思考,我觉得这首歌不能让大伙儿唱得泪流满面,而是要引导他们积极向上。重新创作后《农民工之歌》明朗阳光,首唱之后,王宏伟给我打电话说,现场气氛特别热烈,唱出了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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