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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儿歌词的艺术美
2013-03-08 10:33:28   来源:青海日报   点击:

花儿是青海人民灿烂的民间诗章, 是大美青海文化艺术的宝库, 其高超的修辞艺术、独特的语言艺术和整体的谋篇艺术, 构成了青海花儿异彩纷呈、美轮美奂的歌词艺术世界。

  花儿是青海人民灿烂的民间诗章, 是大美青海文化艺术的宝库, 其高超的修辞艺术、独特的语言艺术和整体的谋篇艺术, 构成了青海花儿异彩纷呈、美轮美奂的歌词艺术世界。

  花儿中比喻修辞的运用颇为灵活, 如:马匪父子嘛赛阎王/上山的老虎下山的狼;尕妹的身套是一株香/尕脸脑活像是太阳;我俩的婚姻不长久/毛线上吊着斧头。比喻增强了花儿的形象性, 所描述的事物具体而生动,将没有生命的东西赋予生命, 增强了事物的趣味性。画龙画虎难画骨/请画匠/要画个云里的雾哩;知人知面不知心/扒胸腔/要看个心上的话哩。这首花儿除了上下句妙对外, 画龙画虎难画骨与知人知面不知心也是在引用俗语的基础上,使花儿呈现出美的形式和美的意味,并加强了花儿语言的节奏与气势, 给人以整体的美感。

  花儿的十二月连唱是从一月唱到十二月, 在回环往复中实现了花儿的流动回旋美。半山里云来半山里雾/半山里长了个紫藤;半天里哭来半天里笑/半夜里想下的心痛。花儿作品在规整中见变化, 在反复中见真情,有一唱三叹之妙。黄灿灿的油菜花/粉扑扑的菊花;双双对对的牡丹花/层层叠叠的菊花;亲亲热热说下的话/实实落落到记下。是借助了词语的重复和语调的和谐, 增强了诗歌的音乐性, 展现了作品的旋律美。

  青燕麦出穗者吊索索/索索儿吊/上地里种胡麻哩;一对儿大眼睛笑呵呵/呵呵儿笑/心疼者再说啥哩。这里除了顶真修辞外, 还采用了借代修辞,一对大眼睛代指姑娘。借代的美学特质在于化抽象为形象,姑娘本是抽象的,是模糊的,但用一对大眼睛来刻画姑娘,就非常感性, 像一幅美的绘画, 生动形象地展现在读者面前。马打南山者吃饱草/干滩里没有个水喝;蛇走的窟窿蛇知道/老莽鹰知道是啊个。这首作品是典型的语意双关,蛇、老莽鹰都具有语意上的双关色彩。双关增加了花儿的含蓄美, 讽刺意味也相应生发。绿汪汪儿的一沟沿/满沿沿儿地淌了;一步步儿地到跟前/泪涟涟儿地想了。这里的“满沿沿儿地淌了”与“泪涟涟儿地想了”之间构成照应关系, 产生了顾盼之美。红雀儿喊下的三迭水/麻雀儿喊下的吡啾;青坡里的白蚂蚱/噔嘎噔嘎的跳哩;维下的花儿不说话/嘿哈嘿哈的笑哩。三迭水、吡啾、噔嘎噔嘎、嘿哈嘿哈都是对大自然或人的声音的模拟, 直接体现了诗歌的音乐美。尕磨儿为啥左转哩/要磨个雪花的面哩。肝花儿想心肺俩想啥哩/好日子要见个面哩;毛毛雨天里抓蚂蚱/我看你蹦里么跳哩;抓住尕手问实话/我看你哭里么笑哩。歌词在一问一答中表现了真挚的情感,常常调动人的想像力,给人以扑朔迷离的美感。桃之夭夭桃杏花;阿柴王教子者折箭哩/心齐时泰山哈搬里;青羊离不开青石山/黄羊离不开草山;除非是海枯石头烂/我俩的情断是万难。其中的桃之夭夭、阿柴王教子折箭、海枯石烂依次引用了诗句、历史典故和成语。在花儿的歌词中, 语言的简洁所折射出的内容深刻,使形象美与抽象美交织在一起。

  青海花儿的歌词并不只停留在平常单纯的修辞层面上, 而是再创造、再延伸,经一重修辞走向另一重修辞,由一重虚拟达到另一重虚拟, 从而达到了示现的修辞效果。示现就是人们在对平凡生活的事理和作出必要的提升和情感认同的基础上, 以期达到的空幻的、自由自在的理想状态。正如弗洛伊德所说,作家(弗洛伊德同时也强调人人都是诗人)正像做游戏的儿童一样,他创造出一个幻想的世界, 并认真对待之。这里所要强调的是,在每首青海花儿中修辞手法并不局限于一种, 有的是两种或三种综合在一起的。由于各种修辞手法广泛的应用, 才构成了青海花儿美的形式、美的形象、美的意味和美的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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