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乐府经典 > 正文

威尔第——他们心中的歌剧无冕之王
2013-08-22 09:44:03   来源:新京报   点击:

威尔第是无可争议的“歌剧之王”,也是他们艺术生涯的最爱。威尔第的作品波澜壮阔,他以音乐表现人性之光辉,他的作品成为全人类共同的精神财富,令一代代观众为之着迷。

  郝维亚,作曲家、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教授,代表作歌剧《山村女教师》等。
  郝维亚,作曲家、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教授,代表作歌剧《山村女教师》等。
 
  普拉西多·多明戈,西班牙歌唱家、指挥家。被誉为“世界三大男高音”之一。
  普拉西多·多明戈,西班牙歌唱家、指挥家。被誉为“世界三大男高音”之一。1941年1月21日出生于马德里,1949年随家人搬往墨西哥。他的嗓音丰满、华丽、有力,能展现各种戏剧性表情。截至今年8月,他已经演过140多个不同的角色。其中,他出演过威尔第18部歌剧中的26个角色。多明戈在中国舞台的歌剧首秀就是今年5月在国家大剧院上演的《纳布科》。
 
  莫华伦,男高音歌唱家,曾演过《弄臣》等11部威尔第歌剧。
  莫华伦,男高音歌唱家,曾演过《弄臣》等11部威尔第歌剧。
 
  和慧,女高音歌唱家,被誉为“最重要的威尔第歌唱家”和“最好的阿依达”
  和慧,女高音歌唱家,被誉为“最重要的威尔第歌唱家”和“最好的阿依达”。
 
  洛林·马泽尔,法裔美籍指挥家,从2012年起出任慕尼黑爱乐乐团艺术总监
  洛林·马泽尔,法裔美籍指挥家,从2012年起出任慕尼黑爱乐乐团艺术总监。
 
  强卡洛·德·莫纳科,意大利歌剧导演、执导过十余部威尔第歌剧
  强卡洛·德·莫纳科,意大利歌剧导演、执导过十余部威尔第歌剧。
 
  乌戈·德·安纳,阿根廷歌剧导演、舞美设计、服装设计
  乌戈·德·安纳,阿根廷歌剧导演、舞美设计、服装设计。
 
  值此“威尔第年”之际,新京报记者从今年5月起陆续采访到多位国内外的顶级歌剧艺术家,他们中有歌唱家、指挥家、导演和作曲家。对他们而言,威尔第是无可争议的“歌剧之王”,也是他们艺术生涯的最爱。威尔第的作品波澜壮阔,他以音乐表现人性之光辉,他的作品成为全人类共同的精神财富,令一代代观众为之着迷。
 
  郝维亚 他的博大情怀很吸引人
 
  几乎所有的歌剧爱好者都是从威尔第入门的,他也是票房排名常年在前五位的歌剧作曲家。听威尔第,一般人都是从《茶花女》和《弄臣》开始。这两部作品,音乐不难,故事也精美,所以很受欢迎。其实我个人更喜欢他之后的《命运之力》和《阿依达》。
 
  他1851年至1853年写了《弄臣》《游吟诗人》和《茶花女》,这三部歌剧就奠定了他大师的地位。但其实他这之后的歌剧,更为专业工作者所津津乐道,比如《阿依达》《命运之力》《唐·卡洛》《西西里晚祷》。这些作品更复杂,更有难度。其实我认为艺术除了让你欣赏美之外,也是对智力的挑战,而不是从头至尾让你很舒服。当然,所有这些作品都显示出威尔第是一个非凡的作曲家。
 
  威尔第的作品有力量,命题广阔,他关心人,关心公众,关心家国社会的矛盾。他写的都是大历史的题材,所以他的合唱写得好,也很有名。大多数热爱歌剧的朋友都会被他这种博大的情怀所吸引。普契尼就和他相反,普契尼的合唱就不多,以咏叹调为主。
 
  威尔第是经典,是人类共同的财富,是我们的空气和水,滋养和哺育着一代代人。每个时代的人会从他的作品中感受到不同的东西,但这些东西永远在威尔第的作品里有,只是每个人各取所需。口述:郝维亚
 
  多明戈 只要还能唱,威尔第就是首选
 
  他对内心描绘细致
 
  我第一次演出威尔第的歌剧就是《弄臣》,那是在1959年,我在里面饰演一个包尔萨(曼图亚公爵的侍从)。我唱过威尔第歌剧中的很多角色,我至今在18部威尔第歌剧中演唱过26个角色。威尔第的作品更接近现实生活,他对每个人物性格内心的描绘都非常细致,这是我非常喜欢的一点,因此,很难说哪个角色是我最喜欢的。
 
  我现在寻找的就是威尔第的男中音角色。接下来两三年,我会唱《弄臣》《游吟诗人》《茶花女》《路易莎·米勒》《埃尔纳尼》《圣女贞德》里的男中音角色。我有很多想唱的角色,马上要新增的曲目是威尔第的《两个福斯卡罗》。只要我还能唱,威尔第和普契尼这两位在我事业起步时给我灵感的作曲家将是首选。
 
  歌剧永远不会消亡
 
  我和妻子结婚后去了以色列国家歌剧院,演练很多戏。我们拼命工作,但缺乏全球性的演出。那时我想,有一天我能有一个歌剧比赛,让年轻人事业更上一层楼。后来的多明戈声乐大赛实现了我的梦想。我在美国洛杉矶、华盛顿、西班牙的瓦伦西亚还有年轻艺术家计划,这些都在不断成长,是歌剧的延续。歌剧是如此丰富,如此不同寻常,它永远不会消亡。即便现在歌剧遭遇种种危机,但我们有人才,有不朽的作品,这些作品会世代相传,这些歌手也在成长,这对于歌剧是一大幸事。
 
  过去20年里,许多(多明戈声乐大赛的)获奖者的歌唱事业非常成功,我也为此自豪。我跟以前一些获奖者长期合作,他们有些人跟我同台演出。第一届的获奖者尼娜·施泰姆(Nina Stemme)跟我一起录制了完整的《特里斯坦与伊索尔德》(瓦格纳作品)。口述:多明戈
 
  莫华伦 他是美声最伟大的作曲家
 
  我唱过60部歌剧,威尔第是我最喜欢的作曲家之一。我唱的第一部威尔第的歌剧是1990年在柏林歌剧院演《弄臣》,后来“女人善变”也成了我的保留曲目。我演得最多的就是《弄臣》,一共演过7个版本。我很喜欢“曼图亚公爵”这个角色,我的声音也很适合,“女人善变”和三幕的四重唱我都很喜欢。
 
  威尔第最大的魅力是他的音乐,他很懂人的声音,对男高音所有的声部都了如指掌,也非常懂得人声怎么发挥更好,他是美声的最伟大的作曲家。有些歌剧可以靠吼,但他的作品一定混不过去。想唱好不容易,如果正确地唱又很舒服。
 
  说到唱威尔第歌剧,还有些小故事。几年前我演《命运之力》,很多人说你要小心,因为历史上很多人唱这部戏都会有邪门的事发生。我在丹麦皇家歌剧院唱第8场的早上,突然嗓子没声了。后来是打了针,才顶上去。还有唱《西西里晚祷》,我在德国和西班牙唱了两次,两次都生大病。在西班牙那次是我歌唱生涯里第一次在彩排时就完全失声,最后没有演出。后来过了半年我又要去德国唱,演出前一天发高烧,也是打了激素,整场撑下来了。结果演完以后我得了急性关节炎。后来我就发誓我不再唱这两部歌剧。口述:莫华伦
 
  和慧 唱威尔第的作品很考验技巧
 
  我是以演唱威尔第歌剧见长的,我一共演过七八部威尔第的作品。我的杀手锏是《阿依达》,到现在为止演了120多场。
 
  威尔第的作品很有感染力,他用音乐表现了人性光辉的一面,高贵和尊严。他是全人类的精神财富,任何民族的人都能感受到。同时,他的作品很难唱,很考验技巧,你只有达到技巧之后才能诠释好。我在欧洲待了这么多年,还是不断地在学习。唱威尔第的歌唱家,尤其是唱他后期作品的歌唱家,大多是又高又壮的。因为你的声音力度要穿过乐队,这需要身体支撑。瘦小的歌唱家一般唱唱《茶花女》《弄臣》这样的。
 
  我在大都会演《阿依达》,是和意大利男高音萨尔瓦托雷·里契特拉(Salvatore Licitra)合作。我们后来也多次一起唱过。他生前最后一次演《阿依达》就是和我一起,演完没多久就因为车祸去世了。他去世是在2011年,后来我每次再唱《阿依达》就不禁想起他。口述:和慧
 
  马泽尔 因为有永恒价值,所以纪念他
 
  我指挥过很多威尔第的作品,包括《茶花女》《安魂曲》《阿依达》《路易莎·米勒》《法斯塔夫》《奥赛罗》等。其中《奥赛罗》是我今年7月在美国卡尔斯顿音乐节上与年轻音乐家合作的,而我与美国大都会歌剧院在今年2月演出的《唐·卡洛》,是我近几年第一次回归大都会歌剧院。这两部歌剧也是我在2013威尔第歌剧年中的特别纪念演出。
 
  很难说我最喜欢他哪一部歌剧,我与《茶花女》《阿依达》的缘分更多一些。这是因为我与很多伟大的歌唱家合作过这两部作品,包括帕瓦罗蒂、乔治乌等,我也在许多歌剧院指挥过这两部作品,和中国国家大剧院也合作过《茶花女》。
 
  我曾担任过许多歌剧院的艺术总监,在每一个任职期间我都会演出很多威尔第歌剧。威尔第的艺术魅力在我看来,就是他的作品具有永恒的价值,在19世纪开创了歌剧艺术的新篇章,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要在今年纪念这位大师的原因。口述:马泽尔
 
  强卡洛 我对《奥赛罗》有特别的感情
 
  作为一位意大利出生的导演,不可能回避威尔第的歌剧。我导演过许多他的作品,包括《斯蒂费利奥》《西蒙·波卡涅拉》《命运之力》《阿依达》《奥赛罗》《唐·卡洛》《西西里晚祷》《阿蒂拉》《麦克白》《茶花女》《法斯塔夫》《纳布科》《游吟诗人》等等。我第一次执导威尔第歌剧获得成功是在美国大都会歌剧院上演的《斯蒂费利奥》。当时纽约乐评人Richard Evidon称:“这部威尔第创作中期的作品,是我见过近12年以来纽约最好的舞台制作!”
 
  我还对《奥赛罗》有特别的感情,那是因为我的父亲、著名男高音歌唱家莫纳科演唱了一辈子这部伟大的作品。我小时候常与父亲一起排练,几乎能熟背剧中的每一个唱段。所以我后来为中国国家大剧院执导《奥赛罗》的时候,也以很高的标准来要求中国演员。这部戏是我的挚爱,除了在北京,还在瑞士洛桑歌剧院、法国尼斯歌剧院等地执导过7个版本的《奥赛罗》。口述:强卡洛
 
  乌戈 他为我提供了创意源泉
 
  我12岁时第一次看歌剧,看的就是威尔第的《唐·卡洛》,从此我对歌剧着了迷。成为导演以后,我执导的第一部威尔第歌剧恰好也是《唐·卡洛》。1990年开始,我在意大利执导了多部威尔第作品。去年,我第一次与中国国家大剧院合作威尔第歌剧《假面舞会》。
 
  威尔第在八十八年的人生中创作了二十多部歌剧,作品题材非常丰富,可是很多作品只在当年上演过一次。但威尔第作品是经得起岁月洗礼的,现在很多作品又重新焕发了生机,比如《纳布科》《假面舞会》。对我来说,他的作品探讨的元素太多太多,这也正符合我的口味。在为开罗歌剧院做《阿依达》时,我设计了一个“魔镜”在舞台上,而我给维罗纳歌剧节制作的《纳布科》被观众称为“星球大战”版。我想“千变万化”的设计并不影响观众和艺术家理解威尔第的艺术魅力,而威尔第作品也为像我这样的创作者提供了很多创意源泉。口述:乌戈
    相关热词搜索:威尔第

上一篇:听遍威尔第 感受他生命的乐章
下一篇:叶小钢:在国际舞台讲述“中国故事”

分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