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乐教育:继承不守旧 创新不离根
2013-07-09 10:15:34   来源:中国文化报   点击:

在文化部主办的首届“中国民族器乐民间乐种组合展演”活动中,既有纯民间乐队,比如来自山西灵县黄河大唢呐这样的农民乐队;也有“学院派”乐队,来自中央音乐学院、西安音乐学院等高校。民乐的传承在他们那里,从传统的口传心授发展到现代的学院教育,一直绵延不断。

  在文化部主办的首届“中国民族器乐民间乐种组合展演”活动中,既有纯民间乐队,比如来自山西灵县黄河大唢呐这样的农民乐队;也有“学院派”乐队,来自中央音乐学院、西安音乐学院等高校。民乐的传承在他们那里,从传统的口传心授发展到现代的学院教育,一直绵延不断。哪一种民乐传承模式是最好的呢?答案来自于教学实践。

  从展演中,记者发现,目前,很多扎根于民间的乐种,基本还保持着家族与师徒间的口传心授,这种传承现状有喜有忧。

  来自广西的八步八音音乐班里,每个成员都会多种乐器,在这样以谋生为目的的民间乐队中,师傅带徒弟时,更多地讲究日常实用。但如今,这行对于年轻人来说,吸引力并不强。目前八步八音音乐班里最年轻的成员也已30多岁。“很多年轻人因为怕吃苦,都不想学这个。”该音乐班的领队白奎说。八步八音这种可以上溯到汉唐的民乐,一直保持着活态传承的模式,现在能够演奏的曲目只剩200多首。因为没有曲谱,乐器编制也发生了变化,比如长号,已经从乐队消失。“有几位80多岁的传承人掌握的曲子稍多一些,但一旦他们老去,又将有一批曲目随之消失。”白奎说。

  展演中,来自山东“柏氏唢呐”的领队柏立峰对于唢呐的传承很有信心。柏立峰出生在巨野县田庄镇的一个唢呐世家,爷爷柏文彬是鲁西南著名的鼓吹乐好手,父亲也是当地小有名气的歌唱演员。受家庭的熏陶,柏立峰自幼便对唢呐艺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6岁开始学习唢呐演奏,12岁时登台演出,练就了一身扎实的唢呐演奏基本功,形成了自己独特的唢呐演奏风格。很多专家看了他的演奏后,认为他的演奏技巧不逊于专业乐团的乐手,而他演奏中强烈的地域风格又是专业乐手所不具备的。正因如此,他所带领的“柏氏唢呐”在鲁西南小有名气,柏立峰也把自己的孩子当成了重点培养对象,继续进行着“柏氏唢呐”的家族传承。

  与传统教学注重在实际活动中操练、注重吟唱相比,学院教育的教学模式有很大差别。“现代的学院教育通过记谱,让学生记得越细越好。”中国音乐学院客座教授、广东省汕头市艺术研究室副主任王培瑜说,“民乐的学院教育借鉴了西方的教育体系,使用的也是西方的教学理论。虽然,国内也有老师探索过中国自己的音乐理论,像中国音乐学院的教授也写过《中国传统音乐理论》;曾经也尝试开课,但实际教学中运用比较多的还是西方的音乐理论,比如教学中的试唱练耳基本还是使用五线谱。其实,不管是管乐还是弹拨、弦乐,每种乐器都有自己的音乐语言,这种音乐特色通过单一的记谱并不能得到完整的传承。”

  近几年,高校的音乐课堂里也逐渐认识到这个问题。中国音乐学院开设乐种课,请民间音乐艺术家担任客座教授,乐种课逐渐变成民乐系的必修课,使得学院教育和传统教育能够双轨并进。“通过学习民间音乐,让学生知道我们音乐的根在哪里,在借鉴西方音乐理论时也知道如何取舍。”王培瑜说。

  出生在广东汕头市民乐世家的王培瑜,从小接触的就是传统的民乐学习方法,后来又到音乐学院进行了专业的学习。“在教学中,我更能体会学生需要什么,如果完全是民间的东西,他们会排斥。我主要是在传承时将古老的音乐元素和现代的作曲技巧相结合。”

  教学时,王培瑜对没有曲谱的传统曲目进行改进,主要用到工尺谱和二四谱记录,但他要求学生必须把曲谱记在心里,然后再演奏。“民乐演奏讲究‘和’,需要不断地实践,掌握与他人合奏的技巧,在艺术学校把二胡、琵琶各个乐器分成不同的专业,使得学生对独个器乐掌握得很好,但却缺乏小合奏的能力。”王培瑜说。

  展演期间,来自内蒙古大学艺术学院的苏雅丽琴组合受到了专家的普遍好评,3把三弦与1把四胡的器乐组合也让大家眼前一亮,这种创新源自于内蒙古大学艺术学院在民乐教学中的探索。“我们建立了民族音乐传承驿站,每隔2至3个月,从民间请民乐艺术家,进行短期培训,我们也进行田野调查,记录学习体会,进行相关理论的整理。”该校艺术学院教师苏雅说。“把当地有地域特色的乐种保留下来,应该是各地音乐学院民乐系的主要任务,这就需要将传统教育与学院教育进行很好地融合。”王培瑜说。(王立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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